对有关胡武功怒了唐陵石人石马被‘洗澡’一文的回应
发布日期:2016-05-10
对有关胡武功怒了唐陵石人石马被‘洗澡’一文的回应
5月6日,微信号“在线文博”则发表文章《文博对话 | 是对文物的科学保护,而不是“洗澡”——与胡武功同志商榷 》,文中提到“然而通过搜索引擎的简单识别,我们就发现这是一则旧闻”。并援引中国新闻网2014年11月28日《陕西回应唐乾陵千年石刻遭“洗白”》:
针对乾陵石刻被“洗澡”一事,陕西省文物保护研究院副院长马涛在28日接受中新社记者采访时表示,乾陵石刻一直处于露天保存状态,历经1300余年的风雨侵蚀,产生了大量裂缝、裂隙,表面出现不少苔藓、地衣、藻类菌群、霉菌等微生物菌群。这些微生物菌群在文物的裂隙及表面繁衍生长,导致其表面变色及表层风化,对其本体造成侵蚀。而保护乾陵石刻所采用的方法都经过国家文保专家的论证,并非在石刻本体做清洗实验。去除的只是石刻本体的病害,并非文物表面的“包浆”,也不是氧化层。
马涛表示,石刻保护项目经过多方专家论证和方案审批,并全程接受全国石质文保专家的指导。2009年,包括乾陵、顺陵等在内的“唐陵石刻保护项目”已通过了国家文物局组织的专家验收。
马涛告诉记者,利用蒸汽、毛刷为主的清洗方法比较成熟。经过几年的观察,被清洗的石狮整体安全。而对于游客质疑清洗后是否丧失了文物本身的历史感,马涛认为,作为一种新的、国际性的文物保护理念,与中国传统对文物古迹的审美情趣有一定差异。目前只做了西石狮等少部分石刻的处理,也希望以此探索大众的审美需求。
并引用《陕西加强石刻文物保护工作》一文中关于清洗石刻的解释:
乾陵石刻保护工作
按照“抢救第一、保护为主”的原则,对3件病害严重的石刻进行了裂隙的灌浆加固、锚杆加固、开裂缝隙封闭、替换铁箍和去除铁锈、水泥、微生物等保护修复。按照石质文物保护的程序,对西石狮表面的有害微生物进行了去除示范。
专家特别说明:乾陵西石狮地衣的清除处理,是在对乾陵石刻表面覆盖的微生物种类、影响的程度和活动情况长期研究的基础上,按照目前国际石质文物保护的理念、原则和程序,采用无损和安全的方法对其进行的清除处理,不是在石刻本体做的清洗试验,是为了解决生物风化的的隐患;去掉的不是文物表面的包浆,也不是文物表面的氧化层,而是石刻本体表面的有害微生物(地衣)。
在对文物本体进行保护修复的同时,通过环境的研究和整治,历史价值、艺术价值的评估,从石刻的保护范围、保护措施、保护展示等多方面考虑,对石刻周边进行了环境整治,整治面积5000多平方米,使石刻形制更加清晰,布局更趋完善,陵园历史环境风貌得到一定的恢复,同时避免了户外石刻由于地基破坏对石刻威胁。
微信号“在线文博”的文章认为“从陕西省文物保护研究院的回应看出,‘千年包浆’纯属无稽之谈(胡武功同志可能受到收藏界的影响,对不可移动文物的认知并不正确),对石刻的清洗是为了防止附着在石刻表面的苔藓、地衣、藻类菌群、霉菌等微生物对石刻本体的破坏,而且也考虑到观众对文物的审美感受,只清洗了部分石刻。这段解释有力有礼有节,而且在工作中也考虑到了大众的看法,我觉得不但不应横加指责,而且还需要大大的赞成。”
有书画界人士向澎湃新闻记者表示了类似看法:“这算不得包浆,室外文物得适当清理,可以去除部分病害,出发点还是保护文物的。至于审美,就不好说了。”
也有艺术界人士向澎湃新闻记者表示:“露天的石雕经日晒雨淋风雪打,很快就不会是今天这么寡淡的相貌了,实话说,也会比洗之前更好看。那些‘猪脑子’们忘了做一件或可以申请更多经费的一件事就是用密封墙把石雕围起来等包浆恢复了再打开。大家看不到,也就没得说。”
“在线文博”的文章最后表示:“文物保护工作将文物本体能够保存下去为首要原则,一旦营造沧桑感的锈迹、附生植物等切实危害到了文物的保护,除去它们以延续文物的寿命,就成为必要的保护措施。当然,具体到一件文物的保护工作上来,到底应该如何作,还是要交给专家来判断。”
在网络问答社区“知乎”上,有不少参与这个话题讨论者或许都与文保工作相关。有人提出:“我现在的工作做的是超疏水涂层材料,其应用范围之一和文物的表面处理保护相关……使用树脂封闭石刻裂缝,并用憎水材料对表面进行处理,这是现在做防护的通用方法,也是最有效的处理方式,这种方法也被用于建筑外墙、室外景观等的防水和防污。”
也有人把重要的话连说了三遍:“去掉的不是文物表面的包浆,也不是文物表面的氧化层,而是石刻本体表面的有害微生物。”也有基于专业基础的讨论与商榷:“乾陵的保护项目我们学校的文保老师有参与。通过他在一个文博群里的发言可以知道,关于乾陵石刻的文物保护方案是经过专家论证通过,具体工作应该是清除石刻表面的地衣苔藓,还有加固。这里插一句,关于石刻文物上的地衣苔藓类病害清不清洗,如何清洗,清洗到什么程度目前在保护界可能有争论。但换个角度讲,这意味着在现有科学技术条件下清洗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石刻文物。”
